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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丰年间,京城有名的南纸店松竹斋的老板张仰山迎来了一个贵客,清军的直隶绿营总兵。英法联军向布防在张家湾的清军开战,郑元培出征抗敌,带兵经过老友张仰山的店里,众人一一告别。松竹斋正在担心定的货不能按时送达到店里。直隶总督恒福召郑元培回京共议军机。郑元培对皇上的御敌之策提出了质疑,他认为按照日前的布兵方针,如若开战,张家湾必将首当其冲;而此地一旦失守,通州县城必失;那样,到京城只还有一个八里桥可作防御,除此之外再无处可守。他提出应在张家湾部署重兵,与敌决战。大筑土垒战壕,由步兵据守,不出战壕一步用大炮、抬枪和弓箭杀伤洋人步兵,挫其锐气。这个想法遭到恒福的回绝。失落的郑元培来到松竹斋,他认为如今朝廷的作战方针跟英法联军开战在所难免,他把一封家书家寄给了张仰山,以备自己战死沙场,张仰山能将其家书转交给其父亲人大。张仰山收下了信。此时松竹斋接到了内务府刘大人要求供货五千翎素白官折的定单,而松竹斋现有的存货根本无法供应,松竹斋上下都很着急。松竹斋的竞争对手茂源斋的刘掌柜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张仰山带着店里伙计林满江去接货,途中偶遇郑元培,郑元培说如今战事一触即发,建议他们走小路,于是张仰山改走小路。待三天后张林两人接完货回来,张家湾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原来张家湾已经失守,英法军队占领了通州县城,其所过之处,居民死伤无数,上千妇女投水自绝。集结在此的三万清军骑步兵奋战四小时,除迎击东路敌军的瑞麟部“于未阵之前,先已溃散”外,全部战死。林满江的家人也都遇难了。在随后的战情中,八里桥战役总统帅僧格林沁亲王和郑元培先后遇难。张林两人在硝烟还在弥漫的战场中找到了郑元培的马,发现了重重尸体下奄奄一息的郑元培。张林两人赶紧把他抬出来救治。在高碑店的一个空屋子里,张仰山用比金子还贵的胡开文的百年老墨帮郑元培止住血,救了郑元培一命。
郑元培伤愈之后欲重新回到战场作战,临行前为报张掌柜救命之恩,留书赠画,将怀素的《西陵圣母帖》和宋徽宗赵佶的《柳鹆图》送给张仰山。34年后,张仰山已年迈体弱,长子张梦林死得早,次子张山林做了松竹斋现任的掌柜。金陵秦淮河名歌妓秋月和华俄道胜银行主管伊万坐在马车,伊万邀请秋月共进晚餐,秋月却已和刑部左侍郎杨宪基有约。秋月不能和杨宪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却也不接受伊万的邀请,伊万表示很不理解。秋月承认自己只是拿伊万做挡箭牌,让别人误以为自己跟伊万在一起,从而保护杨大人。秋、伊两人的马车使过地上的一滩水洼时,激起的泥水恰好溅在了张仰山的孙子张幼林(长子张梦林的儿子)的身上。张幼林和车夫争执起来,伊万下车劝解,遭到张幼林的臭骂,直到秋月出面才将事情解决。张幼林显然对秋月产生了好感,并邀请她来松竹斋做客。潘家伙计来松竹斋要帐,嚷着要见老掌柜。蛐蛐馆里,张山林正在兴致勃勃的斗蛐蛐,张幼林和张山林之子张继林来召唤张山林回店里。病得不清的张仰山就要离开人世,他把郑元培当年送给他的那两幅名画--怀素的《西陵圣母帖》和宋徽宗赵佶的《柳鹆图》托付给了张梦林的妻子张李氏,并一再强调这两幅画是郑家的遗物,不论何时何地,永不得变卖转让!当寻到郑家后人,便要立即送还。恭亲王奕忻对字画情有独钟,趁着张仰山病危,松竹斋生意渐下的时境,茂源斋伙计庄虎臣正盘计着贿赂恭王爷奕忻,令茂源斋顶替松竹斋承办下科考的官卷,拉拢松供货商,断松竹斋的货源。在交代完自己的遗愿后,张仰山仙逝,于此同时库房漏水,存的货都完蛋了,松竹斋上下陷入了悲痛之中。
张仰山仙逝后,张山林更是不管松竹斋正事,成日沉溺于玩鸟儿。潘家园屡次来要帐都要不上,于是潘家把生意转给了茂源斋。庄虎臣告诉刘掌柜潘掌柜把货转给茂源斋,但价格还得抬点儿。刘掌柜怀疑庄虎臣吃回扣,庄虎臣对刘掌柜这种说话很抵触。杨宪基将秋月从青楼赎了出来,秋月独自前往松竹斋。琉璃厂一带的地痞恶霸左爷看上了秋月,于是和他的心腹黑三,合计着对秋月上演了英雄救美一幕。松竹斋陷入了资金周转不济的困境,茂源斋更是乘胜追击。林满江发现了是茂源斋托人找了恭王爷,给恭王爷送上了怀素北宋的摹本,于是恭王爷才私底下给翰林院递了话儿,让茂源斋抢走了松竹宅的生意。张山林听了不但不忧,反而大喜,盘计着要把家里怀素的真迹献给恭王爷,抢回生意。张山林仍旧沉溺于斗蛐蛐赌钱儿,输了不少银子。张继林在他的影响下也不好好读书,反而是张幼林比较懂事,经常教导弟弟堂弟张幼林要用功读书,张幼林很是抵触。张李氏找林满江共同探讨松竹斋未来的生存问题。林满江指出,如今松竹斋缺少一个像样的掌柜,张李氏若有所思。鸿兴楼里,刑部衙门官员刘光第和杨宪基在吃饭,杨宪基左侍郎手下当差的部下王金鹏也在这楼里吃饭,他嫌这嫌那,口气很大,官僚作风严重。杨宪基看不惯王金鹏的放肆举动。刘光第告诉杨宪基像王金鹏这种衙门里的小小书吏靠熟悉例案公务,挟制堂官、司官,放手作奸索贿的人多的事,而且十分嚣张,杨宪基听了十分愤慨。张山林和张幼林叔侄俩也在鸿兴楼吃饭, 张山林兴致勃勃的给张幼林细数这点菜的学问。
庄虎臣和潘掌柜恰巧也在这吃饭,庄虎臣在潘掌柜面前数落张山林的种种不是,说松竹斋败就败在张山林手上。此话被张山林听见了,张山林十分气愤。他掀翻了庄虎臣的饭桌,愤愤而去。这一幕被刘光弟和杨宪基看到了,杨宪基注意到了张山林和庄虎臣。秋月和伊万来到松竹斋,林满江热情的招呼着他们,向他们介绍着当年松竹斋的丰功伟绩,并提起了当年老掌柜张仰山拿比金子还贵的墨宝救郑元培之事。秋月听到郑元培的名字显然有些激动,但也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这一切都被林满江看在眼里。恰巧张幼林进来,了解到伊万的身份,于是嚷嚷着要跟伊万借银子买一对儿红子。伊万显得很无奈。通过秋月对伊万职业的解释,松竹斋上下都知道跟银行可以借钱做生意之事。张山林向张李氏再次提出把怀素的《西陵圣母贴》拿出来献给恭王爷,挽救松竹斋生意,张李氏坚决不同意。气不过张山林提着鸟笼来到茂源斋,跟庄虎臣说着风凉话,处处讽刺庄虎臣和茂源斋。林满江向张李氏提出向银行借银子挽救松竹斋,张李氏虽然有些犹豫和担心,但没别的办法,只有同意了。张幼林向林满江支三十俩银子买自鸣钟,林满江说要经过张李氏的同意,碰巧张山林听见了,他让林满江给张幼林支因子,林满江还是不同意,于是张山林和林满江吵了起来。张山林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掌柜的实权,嚷着要和张李氏分家,张李氏不同意,跪下请求张山林不要毁了松竹斋,张山林提出让林满江当掌柜。茂源斋刘掌柜处处说着风凉话指责庄虎臣在茂源斋以掌柜自居,贪店里的小便宜,没大没小。庄虎臣不吭声,心里却很受气。
张幼林不跟读书,出去溜鸟,被两无赖盯上了。无赖甲上前和张幼林相撞,故意摔碎了手上的一个瓷器,并谎称这瓷器是海棠红,要张幼林赔偿。张幼林和两人争执起来,慌乱之中无赖乙扑空,一头栽倒在路边的台阶石,流血不止不动了。张幼林赶忙逃跑,无赖乙追着他不放,要他到刑部衙门说个清楚。张掌柜又在查帐本,他对庄虎臣越来越不放心,总觉得庄虎臣贪污了不少店里的钱财。庄虎臣气不过,跟刘掌柜请假回家休息两天。正当张李氏和林满江要和张山林谈松竹斋的经营管理之事,传来了张幼林伤人被关进牢房之事的消息。张山林打听到赎人要花很多银子,于是又提出把《西陵圣母贴》拿出来卖了换钱,一方面可以救张幼林,一方面也可以保住松竹斋。张李氏又拒绝了,她指出就算不要松竹斋,也不卖《西陵圣母贴》,同时也要救张幼林的命。张幼林在牢房里受尽欺负,他气不过,半夜里报复了欺负他的犯人乙。监狱看守刘一鸣把他和马帮头领霍震西关在了一间小屋里。张幼林和霍震西一开始各自不服,但也渐渐相熟起来。张李氏决定去向庄虎臣求助,帮助松竹斋起死回生。张山林仍旧乐此不疲的斗着鸟儿,丝毫没有忧虑。张李氏来到庄虎臣家里,给他送去了松竹斋的掌柜聘书,之后离去。庄虎臣和妻子说这是块烫手的山芋,不能接。庄虎臣的妻子却说庄虎臣迟早会接。庄虎臣沉思良久。庄虎臣告假结束后,辞去了茂源斋的伙计工作,来到了松竹斋,正式成为松竹斋的一员。在松竹斋欢迎庄虎臣设宴的当晚,庄虎臣说松竹斋就要不复存在了。
张李氏找庄虎臣想办法把张幼林救出来,庄虎臣拿张李氏的房契换了银子,去求王金鹏放了张幼林,并提出宣布松竹斋破产,然后问银行借钱,成立一家新店。伊万收到松竹斋宣布破产的通知,惊讶的同时立刻派人查封松竹斋,松竹斋正式破产。庄虎臣来大到琉璃厂宝韵阁找宝韵阁古玩店掌柜周明仁。庄虎臣谎称自己要帮朋友在琉璃厂新开一家铺子,请周明仁给介绍个官场上压得住的人题匾。还在牢里的张幼林向霍震西学练功夫。一家叫松鹤斋的新南纸店就要开张了,店里的伙计正是松竹斋的原班人马。松鹤斋开张当天,庄虎臣前来职责庄虎臣、林满江诈骗银行的钱,松鹤斋分明就是松竹斋。但在程序上,庄虎臣却没有做错,伊万也哑口无言。周掌柜告诉伊万给松鹤斋题字的人是皇上的师傅翁同和,伊万气急败坏。霍震西给张幼林讲自己是如何进牢来的。原来直隶清风店一带强盗首领赵四爷劫下了西北客商项文川的货,要项文川给过路费,否则不放货,正巧被霍震西看到了,项文川求霍震西跟赵四爷求情,赵四爷要求留下一车货,霍震西答应了。项文川怀恨在心,到官府告霍震西通匪,于是霍震西就进牢了。张幼林承诺自己出去后,一定要把霍震西也救出来。伊万来到刑部衙门让王金鹏调查松鹤斋,王金鹏要伊万对他行贿,伊万却不解风情。杨宪基和秋月说了松竹斋倒闭,庄虎臣问伊万所在的银行借了钱新开了家松鹤斋,张幼林又犯事被关起来的事儿。经过八里桥时,秋月向杨宪基承认,自己是郑家人,郑家和松竹斋张家,就是在八里桥血战中结下的生死之交。秋月来到松鹤斋探个究竟,林满江说松竹斋的东家姓张,如今松鹤斋的东家姓李,这没一点关系。
张幼林被放出去了,临出牢前,霍震西托他到西珠市口大街盛昌杂货铺找一下马掌柜,嘱咐他们要小心。山西按察使司按察使额尔庆尼让贴身侍从三郎到城南琉璃厂买松竹斋的白折儿写折启禀圣上。从大牢出来后的张幼林如约去找了马掌柜,并承诺找银子赎霍震西的事包在他身上。张李氏让庄虎臣调查秋月的底细。三郎被告知松竹斋倒闭了,他恰好碰上熟人刘一鸣,刘一鸣把他带到琉璃厂济源昌南纸店。秋月决定去松鹤斋告诉张李氏自己就是郑元培嫡孙女郑秋月。并拿出祖上传下来的书信证明。张李氏给秋月拿出了当年那两幅字画,要还给秋月。秋月却祖上遗言说字画应当永远保留在张家,即便张家送还,也不得接受。额尔庆尼对三郎买回的白折很不满意,让他无论如何一定要买松竹斋的。张幼林打起了自家那两幅字画的主意,他趁张李氏不在,拿斧头砸开了装书画的柜子的锁。三郎和刘一鸣又在商量着在哪才能买到松竹斋的白折子,恰巧碰上了以前在松竹斋学徒得子。刘一鸣让三郎在恒源店那儿弄几箱白折儿,让得子验货,再找些松竹斋的封条往箱子上这么一封,以假乱真。得子答应了。张幼林把偷出来的《柳鹆图》和《西陵圣母贴》拿到当铺当了二千两银子。张幼林把这两千两银子拿给马掌柜,让马掌柜赶紧去赎霍震。西马掌柜受宠若惊。张李氏发现了张幼林偷字画之事,让他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问他画的去处,张幼林死也不说。恨铁不成钢的张李氏一怒之下要把张幼林逐出家门,说没有张幼林这个儿子。张幼林也负气走出了家门,张李氏气得晕了过去。
得子从松鹤斋搬出了几个封着松竹斋封条的箱子,不料却被伊万派来放暗哨的人看在了眼里。满心欢喜完成任务的三郎在回山西的路上被人劫持了下来。伊万把这些箱子当作了松鹤斋换汤不换药的证据交到了衙门。被赶出家门的张幼林在馄饨滩上吃霸王餐被摊主抓住,两人争执起来。这一幕正好被经过的秋月看到,秋月替张幼林解了围。张幼林跟秋月说了被母亲赶出来的前因后果,秋月表示理解,并让张幼林先在自己家住几天。在秋月家住的这段日子,张幼林表明了自己对秋月的好感,并坦言想娶秋月,秋月以杨大人对自己有恩婉言回绝了。张幼林到脚行里想寻觅一份工作,却丢脸的失败了。他在街上用长衫换了短衫,来到铁匠铺想当学徒,却被告知没有保人不行。杨宪基和刘光第在酒馆讨论时政,杨宪基对军机处那些官员欺上瞒下,把重要的电报,译署、枢廷都酌情加以修改,然后再呈给圣上,这等蒙蔽之术的行为非常愤慨。张幼年拜托庄虎臣收自己为徒,要当松鹤斋最小的伙计。并拜托庄虎臣不要告诉张李氏。庄虎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