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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阿喜是个智障小孩,从小没有父亲,和母亲阿萍在云南老家相依为命。阿喜常被同村孩子戏弄,母亲教育阿喜要独立。阿喜受人贩子威胁,不得不到不同地方行乞,阿喜无意中捡到一张到上海的火车票,被乘务员推上火车。这边,萍姨边打工边寻找儿子。阿喜无意中尾随性格孤僻的老苦瓜到了他家的小花园,几天过去了仍没有离开的意思。老苦瓜终还是口硬心软,将阿喜带回家。
老苦瓜原来还是一所特殊教育学校的义工,他时常把自己亲手种的花草送到学校。看着小孩子们在这里学习、游戏,老苦瓜心里很高兴。老苦瓜用手势来沟通,尝试询问阿喜的背景,猜出阿喜是被拐出来的,心生怜悯决定收留阿喜。特殊教育学校新来的老师阿岚很喜欢阿喜,阿岚叫老苦瓜下次来学校当义工时,带阿喜一同来玩,阿喜十分欣喜。
阿岚原来是音乐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在母亲关系下,她本可以被安排去更理想的单位工作,但她却申请来到了这所学校。一天,阿岚开小车带上几个学生去郊外游玩。其中一个学生不幸落入了小溪中。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个身影潜入水中救人。下水救人的英雄原来是阿喜,此时,一路人小牛路过,见阿喜是智障儿,心生邪念。他把阿喜赶走,并声称自己才是救人英雄。
老苦瓜担心阿喜,四处寻找。第二天,老苦瓜工作时,听到市镇内很多人在谈论小牛下水救人的英雄事迹,公安和乡亲决定奖赏小牛。老苦瓜联想到阿喜的言行,恍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知道自己误会了阿喜。一名记者田靖的出现,让整个救人事件的真相大白有了转机。田靖鼓励阿喜在众记者和朋友们面前说出事情的经过。关键时刻阿喜却否认自己救过人,让众人很是吃惊。
阿岚相信阿喜有隐情,她不满田靖说阿喜是傻子。二人各执一辞,众人不欢而散。一夜,老苦瓜叫阿喜陪他喝酒,趁机旁敲侧击问阿喜救人真相,带点酒意的阿喜终于说出真相。原来小牛曾来过,他恐吓天真的阿喜,如果阿喜说出真相,小牛会对付老苦瓜,并让阿喜和老苦瓜永远分开。老苦瓜得知实情后,找到小牛理论,混乱中小牛跌落河中。阿喜赶到下水救人,小牛羞愧难当和盘托出真相。
阿喜开始到阿岚的学校学习,老苦瓜每晚也为阿喜补习,教阿喜读书写字。田靖突然接到上海女朋友打来的电话,要求他马上回去。阿岚得知田靖已有女友,暗自笑自己表错情,决定把这份感情收起来。田靖回到上海,发现自己原来已被女友抛弃。阿喜和老苦瓜在酒吧等志忠下班。突然,阿喜惊慌失措地推倒酒杯,不发一言跑掉,原来酒吧外出现了曾经拐走阿喜的那帮人贩子。
阿喜发烧生病在家,梦中他回忆自己被歹徒们虐待的零碎片断,突然惊醒。阿喜病愈后,老苦瓜问起他为何下雨那天仓皇而逃,阿喜表示他看到了那帮曾经绑架自己的歹徒。田靖回到小镇,住进了盲人志忠家中,决定开始全新的生活。镇上传出失踪小孩的消息。老苦瓜恍然上次阿喜没有认错歹徒,并带阿喜前去报警。可惜阿喜不懂如何描述歹徒的样貌,终也帮不上忙。
公安四处发送宣传单,田靖和阿岚也参加合力协助。阿岚告诉田靖学校已经取消了一切活动,田靖则灵机一触,想出一条诱敌之计。贪心的歹徒听到了阿岚她们发布的“智障学校开运动会的消息”,便提意再干一票。从志忠口中,老苦瓜得知田靖带了阿喜外出,老苦瓜极为生气。田靖和阿喜在回家的路上,这帮匪徒正在两人后跟随,原来他们早已认出了阿喜。
田靖把阿喜带到家门口,但怕老苦瓜的责骂,田靖只能自己先回志忠家。气冲冲的阿喜来找田靖和志忠诉苦,他一眼就认出志强是人贩子里其中一人。志强不想堂弟知道他是坏人,把啤酒瓶打破指向阿喜,并示意要田靖和阿喜一同送他出门。刚一出门,田靖就被打晕。原来尾随二人的匪徒已经赶到,他们连手将田靖和阿喜绑上了车。田靖和阿喜在匪徒们的巢穴和他们勇敢地周旋着。危难时刻,公安及时出现。
阿喜的母亲阿萍在寻子途中晕倒,被一个名叫艺桦的好心中年妇女送入医院。阿岚称赞田靖勇敢地和匪徒斗智斗勇,田靖却不敢接受,他认为自己做事的动机含有杂质,不像阿喜般单纯。智障学校决定恢复举行运动会,阿岚积极筹备。运动会当天,阿喜拉着老苦瓜来参加,众人玩得很投入。最后学生和家长一起玩“二人三足”的游戏,阿喜和老苦瓜一组赢得了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