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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秋,燕京大学的学生柳盛受北平“民族解放先锋队”总部的指派,回山东老家牟平开展抗日救亡活动,他在牟平海边遇到一个投海自尽的姑娘,那姑娘叫秋,秋的父母为还高利贷,把她嫁给病入膏肓的储家老太爷“冲喜”。柳盛不顾一切冲进海里,把秋姑娘救上了岸。印成钱庄的二小姐梅寻找秋也来到海边,她和柳盛一起把秋背回家。储老太爷听说新媳妇跳海自尽,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储家少爷储玉奇带着打手到秋家要人,柳盛抱打不平,赶跑了储玉奇,秋父十分感激,储玉奇因此对柳盛记恨在心。柳盛按约定到宋家渔行接头,不料中了警长谢子渊的埋伏。渔行宋老板情急之下,咬定柳盛是偷鱼之人欲将其赶走,可惜为时已晚,谢子渊将进入渔行的人全部押进大牢。梅得知柳盛被捕,去找柳盛的表哥林海生帮忙,林海生心生一计,说柳盛是梅父托他找的账房先生。谢子渊是梅的姐夫,他对林海生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不敢得罪自己的岳父,他带着柳盛来到梅家对证。梅父亲自与柳盛比试打算盘,没想柳盛竟用独门诀窍与梅父比得平手。梅父赞叹不已,欣然接纳柳盛为印成钱庄的账房。
谢子渊和储玉奇狼狈为奸,他为了蝇头小利到秋家逼债,说如果不还储家的钱,就抓秋家的人坐牢,秋一家人抱头痛哭。梅及时来到秋家,怒斥谢子渊落井下石,并要状告储玉奇和谢子渊联手敲诈,谢子渊灰溜溜地离开了秋家。梅的果敢仗义让秋非常感激。储玉奇为了报复,在大街上调戏梅,没想到莫名其妙地挨了路人一杖。这个路人一身洋装打扮,他是远东商会的大少爷陈亦德。储玉奇得知陈亦德的身份,马上陪出笑脸。陈亦德倾慕梅的美貌和气质,得知梅喜欢编织花边,便向梅父提出与梅家合办一个花边社,借机接近梅小姐。梅父不愿让自己的姑娘抛头露面,一口回绝了陈亦德。陈亦德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借储玉奇之手令印成钱庄深陷兑现危机。梅父面对钱庄失控的局面,气血攻心栽倒在地。被陈亦德买通了的谢子渊,趁机向梅父献计,说只有找陈亦德帮忙方能化险为夷。为了保住钱庄,梅父最终答应与陈亦德合办花边社。花边社成立大会在牟平引起轰动,社会各界名流悉数到场,专门经营花边生意的烟台仁德洋行的爱尔兰人马茂兰先生也赶来祝贺。梅和秋看到这样隆重的场面更是兴奋至极。没想到欢庆之时,秋母大闹会场,说秋抛头露面丢人现眼,硬把秋拉回了家。
柳盛虽然做了印成的账房,但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组织。一天,他在街上看到一条通缉昆嵛山“赤匪”游击队的告示贴,不由眼前一亮,他盼着能找到游击队。柳盛从海生处获悉,表弟海亮是游击队员,他央求海生一定要帮忙找到海亮。谢子渊表面上碍于岳父颜面,答应不再追查柳盛,但他对柳盛的身份一直存有怀疑,私底下安排眼线监视柳盛。海生的儿子石头死了,他急忙赶回老家昆嵛山。石头是被国民党军队打死的,海生媳妇怕海生去找国民党拼命,谎称儿子是患病而亡。海生不知实情,气愤地怨恨媳妇把女儿养得好好的,却把儿子看没了。海生给他爹撂下一句“你说的媳妇俺不要了”,然后愤然离去……海生来到村口意外地看见了游击队员海亮,他还没顾得上和海亮说句话,搜山的国民党军队就到了。海亮巧妙摆脱了敌人,躲进了大山。昆嵛山红军游击队在敌人的围剿下,危难重重。游击队队长于德胜决定派海亮冒险下山,进城寻找补给和药品。海亮乔装打扮来找表哥海生,他急需五十块大洋为游击队筹粮抓药。海生将海亮筹钱的事知会柳盛。柳盛认为这是与组织联系的绝好机会,决定找梅借钱。
梅对柳盛心怀好感,自然是爽快答应。柳盛按规矩写了借条,梅故意要他在借条上把钱数空着,说到时候自己想填多少就填多少。这本是梅玩笑的一句话,谁知在以后的日子里却救了柳盛的性命。约定碰头的这天,海亮刚进城就被警察局抓进了大牢,说他是乡下人,怀疑他是游击队。后来,海亮又被莫名其妙地放了出来,他出城后告诉同来的于德胜,国民党八十一师团长王炳章也来到牟平。是夜,王炳章在老同学陈亦德家做客,他预料于德胜会来偷袭,便设下埋伏欲瓮中捉鳖。于德胜果然来了,紧急关头,一个蒙面人飞石传信告知有埋伏,于队长灵机一动,“借”走了陈家三百银票。陈亦德气愤至极,王炳章说他将顺着这张银票抓住游击队。牟平周边的县城各大钱庄都被国民党暗自控制,游击队“借走”的300元银票无法兑换,海亮只好找海生帮忙,海生把银票给了柳盛。储玉奇怨恨印成钱庄抢了自家的生意,为报复印成钱庄,他买通黑道的五哥,要他弄瞎梅的双眼。五哥偷溜进梅的闺房,欲对梅下毒手。千钧一发之时,柳盛赶来相救,一番较量之后五哥落荒而逃。柳盛紧追不舍,眼看着五哥逃进了储家。梅父对柳盛十分感激,拿出三百银票以表谢意,柳盛说这是他分内之事,谢绝了梅父的好意。梅父对柳盛更加赞赏。储玉奇埋怨五哥没用,五哥却说柳盛身手不凡,很可能是官府通缉要犯海老大。储玉奇大喜。
储玉奇对谢子渊说柳盛很可能是海老大,谢子渊明知储玉奇证据不足,但为了借机逮捕柳盛,带着警察包围了印成钱庄,意外地搜出了一张三百元的银票,谢子渊一口咬定这就是陈家丢的银票,柳盛百口莫辩,被谢子渊关进大牢。梅家人慌了神,梅突然想起前些天柳盛写的借条,急中生智填上三百元的数目,理直气壮地来到警察局,说这三百元银票是她借给柳盛的。面对按有柳盛手印的借条,谢子渊无话可说,只得暂时放了柳盛。梅亲自去大牢接柳盛回家,言语间爱意浓浓,并对父亲说非柳盛不嫁。陈亦德闻此大为恼怒,他带上三百银票去找谢子渊,让谢设法拆开柳梅,并许以厚禄。女中杨老师是中共地下党牟平支部的负责人,她以交流书法为由与柳盛接上了头。
柳盛找到组织激动异常,杨老师要柳盛安心在印成做账房,待时机成熟,再进行抗日救亡活动。杨老师还告诫柳盛,为了大局,不要和梅太接近,更不可谈婚论嫁。偏偏这时梅父找柳盛为梅提亲,柳盛以终身已定而婉拒,梅知道后伤心至极。秋又要出嫁了,这次嫁的是林海生,她坐着花轿,进了昆嵛山。海生爹并不知道儿子又娶,闻此大怒,但木已成舟,他又很无奈,只好息怒迎亲。好在秋对林海生并不反感,林家人也喜欢秋。海生媳妇把祖传的玉镯交给秋,秋并未疑心,欣然收下。储玉奇遵储母之命几乎同时完婚。当他掀开盖头后,发现新娶的媳妇婷和自己的亡妻长相惊人相似,一脸不悦,拂袖而去。婷不明就里,暗自神伤。秋高高兴兴回到牟平娘家,秋母问起她婆家的事,秋一一回答。当秋说到大嫂的女儿喊她“新娘”时,秋母这才明白,秋做了海生的二房。原来,按照山里的风俗,正房媳妇的孩子称新进门的二房为新娘。秋听娘说自己做了海生的二房,天昏地旋,欲哭无泪。秋再次失踪,秋的父母和海生担心秋又去寻死,在海边找了一夜,也没发现秋的身影。秋母哭着要林海生为女儿偿命。这次秋没有寻死,第二天一早,她拉着海生回到昆嵛山婆家大闹了一场。
秋发誓说不再踏进林家的门,然后愤然离去。海生沿着山路追上秋,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说自己一辈子都会对秋好。秋不习惯走山路,海生就背着她走,这让秋心里很感动。一想到柳盛对自己的冷淡,梅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找杨老师,诉说对柳盛的怨恨。杨老师不能告诉梅真相,只能安慰她说,感情有时候像酒,放一放会更香。花边社不断壮大,织出的花边受到了马茂兰先生的赞赏,这让陈亦德欣喜有加,他以祝贺花边社的成功为由请梅吃饭,梅欣然接受。梅父对此勃然大怒,命柳盛立刻接梅回家。梅在酒店外面看到柳盛,故意让陈亦德送自己回家。柳盛担心梅落入陈亦德的圈套,决定找梅好好谈一谈。陈亦德高高兴兴回到家,没想到夫人刘丽娜出现在面前。陈亦德对刘丽娜毫无感情可言,两家联姻为的是生意。第二天,刘丽娜来到花边社,对梅恶语相向,梅气得大哭起来。秀嫂赶忙去找柳盛,让柳盛劝一劝梅。柳盛知道梅的心结在什么地方,为了安慰梅,他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来牟平抗日救亡的事全部告诉了梅。他还告诉梅,他娘没有给他说过媳妇,因为娘早就离开了他……梅不再哭了,她的爱又有了希望,同时,她对柳盛的事业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兴趣和向往。储玉奇不喜欢娘给他娶的媳妇婷,他一直惦记着在储家做过女佣的桃。为了逼桃做他的二房,他买通警长谢子渊,抓走了桃的弟弟栓子。
花边社的姐妹们听说了桃的遭遇,决定一起去警察局要回栓子。花边女们面对警察毫不示弱,据理以争,引来众多围观的百姓。局长见局面难以控制,只得放了栓子。梅高兴地将此事告诉柳盛,柳盛引导梅,要发动花边社的姐妹,积极宣传抗日。花边社的秀嫂率先把绣有“抗日”两个字的花边戴在胸前,其他姐妹们纷纷响应。大家一起佩戴着“抗日”花边走上街头,宣传抗日。柳盛责备梅太冒险,说目前国民政府不让抗日,宣传活动应该秘密进行,以确保大家的安全。陈亦德则指责梅抗日违法,并让梅开除带头抗日的秀。梅坚定地表示,抗日是每个中国人的责任,陈亦德无权干涉。警察局以抗日违法为由查封花边社,花边社的姐妹们据理力争,暂时逼退了前来查封的警察。陈亦德虽然不同意梅宣传抗日,但也不想让警察局查封花边社,他捏造了一封省党部的机密文件,震慑警察局长,局长答应不再查封花边社,但对参加抗日宣传的花边女要严厉处罚。陈亦德借机要开除秀和几个不听自己招呼的花边女,梅坚决反对。陈亦德不愿和梅翻脸,又不想让梅牵着自己的鼻子走,他酝酿了新的清理计划。
秀嫂和桃等人的花边被仁德洋行退了回来,大家都很纳闷,因为她们的花边质量并没有问题。这是陈亦德的一招,按照章程,花边被退回两次就得自行离开。为了弄清真相,姐妹一致推举梅去烟台面见马茂兰,了解实情。梅在烟台仁德洋行见到马茂兰,马茂兰对梅带去的花边赞赏有加,但也提出了中肯的建议。陈亦德的奸计不攻自破。柳盛建议梅在花边社成立工会,把大家团结起来,维护女工的利益。陈亦德为了逼迫梅就范,扬言提走远东存在印成的两千大洋,同时抽回投资花边社的五百银元。梅父气血攻心,病卧在床。柳盛略施小计,拖延了两天,想方设法凑齐了两千大洋还给远东,但陈亦德的五百投资,却一时难以凑齐。梅父告诉梅,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关了花边社,清算资产,否则印成钱庄就会因亏空而关门。梅不想停办花边社,这是她的心血,也是花边女的家。秀、 桃 、柳盛、杨老师四处筹钱,终于凑齐了五百大洋,但是许多花边女已经离开了他们,投奔了陈亦德新成立的远东花边坊。
陈亦德为了彻底整垮梅的花边社,雇五哥行凶打伤柳盛并嫁祸储玉奇。梅一边苦苦支撑着花边社,一边细心照料受伤的柳盛……在困境中,两人的感情有了新的进展。陈亦德聘请精明干练的秋当花边坊的负责人,海生担心陈亦德心术不正,坚决不同意秋去花边坊。秋安慰海生说,她是为了这个家,绝不会对海生有二心。秀的丈夫海十三出海打渔回来,为了秀要去花边社,和秀大闹一场后,摔门而去。秀想赶到花边社,看到花边社只有桃和梅二人,发誓要一家一家地把姐妹们都找回来。海十三则怒气冲冲地闯进花边社向梅要人,扬言要是不把秀交出来,就一把火烧了花边社。梅答应今天就让秀回家。秀没能把姐妹找回来,委屈地哭了起来。梅陪秀回家做海十三的工作。海十三当着梅的面答应让秀留在花边社,梅一离开秀家,海十三就和秀翻了脸,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陈亦德的远东花边坊正式开工了。秋新官上任三把火,对花边女定下严格的规章制度。她为了树立自己的威信,找借口开除了芳。陈亦德背地答应给芳开两份工钱,让芳回到梅的花边社做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