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二维码打开
周念中与聂凯是由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与同学,周念中家境虽然不太好,与小康之家的聂凯好大对比,但二人友情要好。从小到大,他们都爱在平交道上与驶过的火车斗快赛跑。转眼间,他们二人都十八岁了。而一向与母亲梁蕊及继父莫广良在印度尼西亚生活的莫家琦,也举家回来海南居住了。家琦对这新地方满有期待。一夜,周念中与聂凯闲极无聊,闯进了一间早就空置了的大屋里探险,二人听说大屋主人客死异乡,以为大屋早被人遗弃不顾,临走前,二人约定将此处列为秘密基地。及后,家琦举家前来视察,讨论着房子的装修,原来此屋竟是家琦继父莫广良所有,莫家众人即将搬回大屋。周念中与聂凯在海边捉龙虾,不料竟遇上好事的恶少们要抢聂凯的龙虾,念中与聂凯与恶少们打作一团。是夜,聂母方敏与聂父海生,见聂凯与人打架弄得满身是伤,大加斥责,聂母认为儿子在校参加武术社而弄得好勇斗狠,勒令他改学音乐。
方敏生日会上,众人齐欢畅,方敏大嚷要展歌喉之余,并谓有一重要来宾要等之同庆贺……原来此人是海生的老同事,方敏正要将之介绍予念中母亲碧霞,好撮合二人。谁知方敏一说出目的,碧霞马上托词生病避席,弄得场面尴尬。念中不解,追出去看母亲,母亲只道心领众人好意,自己尚不欲找老伴。念中对之更是不解。小吃摊外,聂凯逗着念中笑,只道无论是快乐与忧愁,父母还是兄弟,也愿与念中一人一半,念中听罢,心上一畅。念中到聂家借宿,却听得方敏说着一段念中也不知的母亲往事,原来当年念中尚幼时,其母亲曾遇人交往,但那人却不喜欢念中,其母因不忍将念中交到孤儿所去,终与那人断绝来往,自此也不再与其它男生交往。方敏谓碧霞此举,全然是为了念中,念中闻言,终明白母亲意思,马上赶返家陪母亲。及至回家,见母亲为自己留了宵夜,心下对母亲的体贴大受感动。
梁蕊乘车子时,司机谓车子有问题,遂将梁蕊安置于其友方敏处稍歇。方敏不住缠着梁蕊请她喝自家酿的米酒,实则是见梁蕊皮肤好,想请教梁蕊护肤心得。梁蕊受不了方敏热情招待,急急离开。梁蕊一肚气回到家,正要找佣人帮忙家事,才发现所有佣人都给辞退了。梁蕊为家事无人照顾,正要发作。家琦马上想到主意,谓有佣人好介绍,原来家琦所谓好介绍,正是筹钱买花瓶的念中。念中一连两日就在家琦的家中当起佣人,做尽家事,家琦对之肆意劳役,一时着念中煮食,又着之打扫,见之上气不接下气,为之大乐。是夜,梁蕊在朋友家打通宵麻将夜归,广良又在外办生意,大屋中只有家琦一人,家琦怕一人独留在家,念中忙了一天,累得将死,趁机稍息。两人就在厅中嬉闹着。
天气报告述说着天气渐恶劣,家琦独留在房中,广良不为意,未敲门就送汤来,家琦好生尴尬。校园上空无云,正是台风前兆,聂凯与念中在梯间发呆,聂凯一提起家琦,家琦就出现,聂凯当之是天机,忽生出勇气表白。但当聂凯一与家琦打照面,心头勇气又突荡然无存,念中见之表白不果,心下为之一宽。聂凯晚饭时无神无气,其母方敏见之,马上猜知是单思发作,遂献「英雄救美」计予聂凯,更谓此招对女生万试万灵。聂家三人更在厅中演练,虽然如此,聂凯对此计成效半信半疑。
家琦回到家,马上向母诉述遗失录宝石炼一事,其母闻言,大加斥责,家琦更是自责。及后,母往安慰家琦,更将自己的录宝石炼交予家琦,着家琦要小心保管,更道母亲已将所有希望放在家琦身上,家琦答应着。另边厢,聂凯在房中对着家琦的录宝石炼发单思,想着保管着它,当之是两人间的信物。日复一日,家琦每日就继续跟聂凯学武,却时时心不在焉。念中与家琦每每在学校中时有碰面,但每当二人碰面时,总不兔尴尬。就算二人放学后洗厕所撞见,却似赌气般互不打话,又像刻意不理睬对方似的恍如陌路。每当音乐社练习,家琦总专心练琴,却常望向念中昔日的座位。转眼间,大半个学期也快过去。
念中母亲有病,念中替母开摊,就在念中开摊时却遇上了梁蕊。念中本对梁蕊客气礼待,但梁蕊不领情之余,更说刻薄话让念中难受。念中不忍受侮,言语上不让梁蕊。适时,聂凯到来催念中收摊,邀他同探家琦。夕阳小路上,聂凯着念中同往探家琦,但念中心中若有所思,只道要照顾病母,竟拒绝探家琦。是夜,念中在屋顶上静思,想起梁蕊与母亲之话,不知所措,凑巧,其母突病重,念中见之不妥,马上送母往医院。当念中终送母抵医院时,却留意到早前放在口袋里,为家琦而雕的小南瓜,又想起了家琦。念中去到家琦病房门前,又犹疑不决。当家琦发现门外有人时,开门却不见人,只见地上的小南瓜,正猜度是念中所为时,聂凯竟又来找家琦,家琦以为小南瓜是聂凯所留,好生失望。
念中不堪自己不是碧霞亲生的打击,在街上乱奔,想起碧霞。碧云在码头,要送别将上船的碧霞,两姊妹万般不舍,念中寻至码头,不巧碧霞已上船,念中万般不舍,只好遥对着船上的碧霞,着其保重身体,并谓自己会照顾自己,叫碧霞不用为己担心,碧霞见之孝心,大为感动,碧霞与念中二人皆为此落泪。夜,念中与碧云在房中,碧云向他诉说唐家种种,但念中不以为然,只是不住想起以往的海南风光,又想起碧霞与家琦等。家琦冒雨在周家屋顶上想着念中,聂凯找着家琦,劝之散心。二人遇上返抵海南的碧霞,二人不见念中,大惑,碧霞只道念中会逗留上海,不再回来,二人不料,大感错愕。
当念中返抵海南老家时,却不见碧霞踪影,适时,聂凯至周家,念中与聂凯撞个正着。念中始知碧霞病重。聂凯带念中赶至病房,碧霞见日夜思念的念中,乍喜之余,又恼之返回海南,大责之,只遣念中于房外,不准念中进房探自己。念中不忍逆碧霞意,只好待在病房门外,聂凯遂陪念中于房外等候,竟等了近一日,聂凯见念中一整天来滴水不沾,怕他捱坏,使计耍宝要念中往陪吃。就在此时,碧霞知念中在外等了一日,心下凄然。聂凯不解念中往上海后的巨变,念中也不知如何应对。远在上海的碧霞忽收到医院急电,马上赶赴海南。碧霞于病房外遇上念中,错愕之余,已抢奔入病房,碧霞正病危,人将濒死,只着碧霞一定要带走念中,好好照顾,更谓只有如此自己才会瞑目。念中闻言大哭,只道自己将如碧霞所愿往上海,碧霞弥留之际,只道碧云与念中俱在身边,死而无憾,言罢,含笑病逝。念中不堪打击,失控晕倒。
聂凯带家琦到音乐室,聂凯用尽心机为家琦庆祝,更将课室清空,中间放着心形蜡烛,不住逗着家琦。念中也去到莫家访家琦,找不着家琦却遇上梁蕊,梁蕊只责念中与聂凯常来纠缠家琦,念中猜知二人必在一起,遂获度二人去处。念中走到音乐室,果然见到聂凯正替家琦庆祝,只见聂凯笨拙的对钢琴自弹自唱,家琦好生感动,聂凯轻吻了家琦。念中见状,不忍卒睹,掉头就走。家琦不忍聂凯待己痴情如此,道出自己始终不舍念中的情怀,聂凯强自镇定,强颜欢笑。三人为着情事,各自神伤。聂凯送家琦回家,家琦面对聂凯待己情真如此,心下感激。念中踮至杂货店,摇电予家琦,念中忍痛欲成全聂凯,只道自己正身在上海,又称聂凯比自己适合家琦,谁知家琦听得电话传来火车声,心血来潮猜想念中人在海南,就奔去杂货店,终遇上念中。念中见家琦竟找到自己,又惊又喜,二人打照面,念中强自压抑感情,说尽违心话,更道一路以来都是家琦自作多情,自己从未喜欢过家琦云云,家琦闻言伤心不已。念中掉头就走,独剩下伤心的家琦一人。念中最终离开海南,却将心里答案写在码头的黑板上。
佩妤宅内,念中径自收拾,佩妤酒醉饭饱后,卧在一旁自言自语,竟道出自己的落寞心事,原来佩妤自少缺乏家庭温暖,其母早逝,父亲又忽略家庭,只着重生意,佩妤更不喜欢父亲欲撮合她与世杰,更道自己往外国求学,是想令自己学会独立。佩妤欲多了解念中,着他多说往事或情事,念中却对过去不欲多谈。佩妤不忿只得自己说尽心里话,且罚念中喝酒抵偿。念中不胜酒力,醉卧佩妤身旁。同夜,家琦也不忍离家出走的聂凯独个儿留在武术室,遂伴在聂凯身旁,聂凯见之,只觉幸福。翌日,佩妤见身旁念中,只觉甜蜜。广良于浴室前着家琦开门,更道出自己一向对之有色心,谁知浴室内却是梁蕊,此番不打自招,梁蕊终知广良真面目,梁蕊与广良从此闹翻,梁蕊也与家琦执拾细软,离开广良。两母女走在街头,茫然没有去处,梁蕊心下盘算,只道自己另有打算。身在英国的念中,过着半工读的刻苦生活,每日晨早派报,日间上课,夜晚又在餐馆当杂工,忙得不可开交,操劳得指头都全伤了。佩妤留意到他指头全是伤,且猜知念中工作劳累。